身已许国,再难许卿
李自然晃悠悠的站起身子,对满脸红晕的宁希道:“宁县,差不多了,今晚尽兴了,我回得去了。”
宁希也晃悠悠的站了起来:“好,我送送你。”
还没有走两步,宁希就晃悠着往后栽去,李自然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宁希手,把宁希拽倒在自己怀中,随后一个趔趄,向后倒在沙发上,宁希也跟着摔在李自然怀里。
一阵女人体香充斥着李自然鼻腔,让这血气方刚小伙子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。
宁希用手撑着李自然的胸膛想站起来,几次都没成功,也不挣扎了,就静静的靠在李自然的怀里,房间里突然很安静,只有两人咚咚的心跳声。夏天的衣衫单薄,两人挤在一起的肉感十足,两人本来就不怎么清明的眼睛,更加迷离了。宁希双手轻轻摩梭着李自然的胸膛,李自然抱着宁的希腰身往沙发里坐去,让宁希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。
宁希双手环抱着李自然的腰背,头紧贴着李自然的胸膛,李自然一只手轻拍着宁希的后背,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后脑的头发,低头嗅着那丝丝的发香。
这时怀中人抬头看向李自然,与李自然双眸对上,媚眼如丝,白里透红的俏脸,覆盖了一层红晕,她双手钩住李自然的脖颈,小嘴微启。
李自然低头亲了上去,宁希热情的回应着,嘴里的酒香像是琼浆玉液一般让彼此疯狂吸取着对方。两人的双手也都不老实的在彼此身上游走抚摸,急促的毫无章法。
不知道何时,屋子里厚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轻吟声,蔓延到了屋外,一波波的被风吹的很远,就像那遮挡月亮的云朵,被风吹走一波又一波,最终也吹走了月亮,唤起了太阳。
......
又是新的一天,6点钟,讨厌的铃声准时响起,唤醒了美梦中的李自然。李自然发现宁希躺在自己怀里,此时还娇嗔的拱了拱,表达对打扰好梦的不满。随即轻轻起身,关掉闹铃,推开了宁希的卧室,把宁希轻轻抱到床上,盖上了薄毯。低头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宁希,呼吸平稳,神态舒展,情不自禁对着额头亲了一口便出了卧室。
李自然去厨房熬一点米粥,又把客厅的菜盘子收拾了一下,再仔细打量一下,才发现有块沙发垫上的殷红血斑,脑袋嗡嗡一响,随后把那块垫子折叠了起来。
李自然随意拉伸了一下,这次没有打强身健体拳就去了浴室冲洗了澡。做完这一切李自然准备去上班,看了看时间刚好才7点,忍不住又进入宁希的卧室想再看一眼宁希。
李自然随意打量着宁希的卧室,女人的卧室就是干净整洁,有着淡淡的香气,很好闻。床头柜的小夜灯边有一个倒了的相框被李自然随手扶正,随后李自然大吃一惊,我什么时候跟宁希有这样亲密的合照?
照片里的男人跟李自然很像很像,照片里宁希略显青涩,很有少女的青春活力,两人看起来很般配。
李自然放回相框,轻轻的坐在宁希的床前,静静看着宁希的脸,想到昨晚不知从何时开始,又不知在何时结束,她第一次,他也是第一次,接下了要怎么办?心里微微一叹:“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,男人嘛,得担责。”
就在这时宁希微微醒来,看到眼前的李自然,又看了看当前自己,昨晚的记忆也慢慢放映在脑海,手抓了身上毯子往上提了提。“李自然,我...我...”
李自然看着宁希有些慌乱,表达不清,急忙说道:“宁县,你醒了,昨晚是我不知分寸,酿成大错,你要怎么责怪我,我都认。”
宁希看着惊慌又认真的李自然不禁噗嗤一笑:“看把你吓的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也许我们都不算错,听说你跟你女朋友已经分手了,其实我也是单身,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我比你年纪大了太多,你...你喜欢我吗?”
“很喜欢,那你也喜欢我吗?”
“我...我想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,只是这个喜欢有些复杂。”
“复杂?”
“嗯,不早了,我要起床了,等闲下来,我把我的故事说给你听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在私下不要叫我宁县,就叫我宁姐吧。”
“宁姐?不好听,我要叫你希儿,好不好?”
宁希小脸一红,撇了眼李自然道:“随你,爱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“希儿,希儿,去洗漱吧,我熬了粥,一会吃完我们一起去上班。”
李自然弯腰抱起了宁希走进浴室,刚进浴室,李自然就被推出门外,砰地一声,宁希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李自然撇了撇嘴,去厨房盛了两碗粥散散热,又了几个煎鸡蛋摆到餐桌上,等待宁希洗漱完一起吃。
吃过早饭,李自然收拾一下,俩人就一起出去上班,丰乐小区离z府办公大楼很近,徒步只需十来分钟。
两人一前一后,今天的宁希没有昨日的疲倦,整个人精神饱满,面若桃花,光彩照人。
李自然也是荣光散发,精神奕奕。
今天上午召开县委常委会,主要确定临光阁的追责、善后、重建等问题。
最终友贵建设公司承担主要责任,失去竞标资格,并罚款赔偿,当初了极力推荐友贵建设公司中标的副县长柯正刚,受到批评记过。
陷害宁县长的幕后黑手还在调查中,一时半会估计也难找到结果。年后又到了换届的时候,这届县领导班子的工作做的有声有色。
改善了民生,提高了经济,还改善了环境,政绩斐然。
县委书记夏元明与县长宁希工作上相互配合默契,不给别有用心的人一点机会。
县里没有多少产业,留不住年轻人,没有年轻人,就缺少活力,没有消费,工作确实不太好做。
好在古乐县离楚山市很近,离省城也很近,很多在外工地工作的年轻人,经常周末回家,来回交通也方便。
古山镇的旅游产业也吸引了不少市里和省城的游客,甚至还有不少外地的游客。
古乐县有6个镇:古山镇石桥镇淮河镇乐高镇长山镇花雨镇,现在只有古山镇发展起来了,另外几个镇要想发展还得有相关产业才行。
李自然心中默默思考规划着,再如何跟自己的事业挂上钩。
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,李自然收到宁希的短信:“晚上来吃饭,亲自下厨。”
下班后李自然先回了住所,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稍微整理了就去了宁希家。
宁希正在厨房忙活,听到敲门声,给李自然开了门。
李自然进了屋子放下在路边买的西瓜,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,一边看电视,一边偷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看了一会,李自然还是走进了厨房,看着宁希已经烧好了两个菜,对宁希道:“锅里的菜好了,就不用再烧了,三菜一汤,够我们吃的了。”
宁希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一会儿,桌上饭菜上齐,两人开吃了起来,这回没有再喝酒,只吃饭菜喝汤。
“合你口味吗?”
“很好吃,我这是捡到宝了。”
“想得美,我没有时间给你做饭,这是补昨天的那顿。”
“没事,那我做给你吃。”
“别,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忙,咱们周末聚聚就好,不能经常在一起,影响不好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对了,我在你房间看见一张照片,那男的跟我很像。”
宁希有些惊讶,随后情绪有些低落:“你看到了,那是我的一位故人,今晚喊你过来吃饭,也是想告诉你,我跟他的故事。”
李自然很是好奇,之前听过传闻宁希结过婚,后来丈夫去世了,就一直单身着。
宁希淡淡的开口道:“他叫楚风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们同岁,一起上小学中学高中,大学虽然不同校,却还是在同一个城市。
大学毕业我们就顺理成章的订婚了,我们两家关系从老一辈那里开始一直都很好,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很好。毕业后他去了部队当兵,我进了体质,我们约定两年后结婚。
两年后我们如期的举行了婚礼,只是时间很仓促也只仅仅举行了仪式,他就被召回了。98那一年雨很大,水很急,他拉住了滑倒的战友,随后一起被冲走了,就再也没有回来了。”
李自然也一脸惋惜道:“奈何身已许国,再难许卿。”
“是的,我们曾经红旗下许下誓言,为祖国,为人民,为这个名族,贡献自己全部的力量。他未能走完的路,我要继续替他走下去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。
所以,自然,你问我喜不喜欢你,我很想说喜欢你。从第一次见你,我差点把你当作了他。那天我落水了,心里并不是特别害怕,因为能有和他一样归宿。看到是你救我的时候,我真的以为是他来带我走了。
你们很像真的是太像,眼神,长相,身材,性格都很像,像到我已分不清你和他,那年他也是26岁...”
说到这里宁希已经泪流满面,李自然抽出纸巾,帮着宁希轻轻的擦拭。随后从背后轻轻搂着宁希道:“希儿,就当我是过去的他,他是现在的我吧。”
宁希回眸看着李自然道:“自然,我身也早已许国了,没法给与你普通人的爱,我怕...”
“希儿,不管我们走到哪一步,未来会怎样,我会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后支持你,你累了困了,随时可以靠进我的怀抱。”

